温栩盯着虞美兰有一些茫然无措的脸,一言不发。
被她盯的心虚,虞美兰靠在了座椅上,尽量的让自己保持声音平和。
“当初,我就提醒过你妈妈,枪打出头鸟,可是她根本就不听!
那些人,不止一次的提出来,想要合作,一起研究X项目,但是你父母都太过清高了,对于那些人的示好,视而不见。
后来,数据研究到了最紧要的阶段,那些人找上门来,提出想要收购他们手上的项目,被你父母拒绝了。
当时国内的时局,十分的紧张,也许是意识到了危险,你父母准备带着你和你哥哥离开深城。
也就是在那一晚,他们的车子,在高架桥上,发生了车祸......”
虞美兰闭上了双眼,仿佛当年车祸现场的惨烈,就在眼前。
她的那些话,温栩信也不信。
虞美兰继续说道:“车祸发生之后,至臻也起了一场大火!
烧毁了里面所有的数据,当年涉及X项目的科研人员,负责人,仿佛都在一夜之间,人间蒸发。
司家的庄园,也在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”
“温栩,这么多年,我也养了你,也给了你资源。
靠着温家的资源,你才有了如今的光景!
做人不能太自私,你既从温家得了利益,就要为我跟你爸考虑!
再说,我当初也是为了让你更好!
你不能因为我对你苛刻,就将我这些年,对你的养育之恩,全部推翻。
你这样,跟白眼狼有什么区别?”
温栩冷笑:“苛责?
你说的是,因为我学习社交礼仪,出了差错,被打手心,不给饭吃?
还是我不适应温家的生活,哭出声来的时候,你让人把我按进泳池里?
一遍又一遍,在濒死边缘挣扎?
还是说,你逼迫我,在你规定的条条框框里生活,不能有一丝逾矩?
稍有不慎,皮鞭,针扎指尖,那些堪比酷刑的体罚?
又或者说,是我被你送进女德学院的那几年,鞭打,吃馊饭,数九寒天,冰冷的水,一桶一桶的浇下来,让我几度失温。
差点送命的事?
还是说,每月一次,美其名曰的检查身体,只是为了确定我还是不是干净,能不能被你卖个好价钱?
这样的羞辱,如果被你偷换概念称之为苛刻,那么我不敢苟同!”
温栩目光如炬,浑身森凉的气场,足以将人凝冻成霜。
虞美兰竟然被她身上的气势骇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