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温暖柔和的裴渡,温栩经常看见。
反倒是财经新闻的报道上,她才能看见男人淡漠疏离,刻板冷静的那一张脸。
记忆里,那个矜贵自持,刻板严肃的裴渡,这一次见面之后,几乎很少出现过。
有时候,温栩都会怀疑,是不是自己的记忆错乱了?
温栩视线微垂,看见了裴渡锁骨下的牙印,脸颊微红。
“虞美兰找过你了?”
“嗯,看样子,科研所的数据,真的是剽窃来的,他们已经被博宇逼迫的,走投无路了。
虞美兰找我拿钱,想让我给他们填窟窿!”
“你会这么做吗?”
“你看我像什么很贱的人吗?
虞美兰做行不义,这是她应有的惩罚。
我不对他们趁机打击报复,就已经是全了他们对我这么多年的养育之恩了。
至于其他的,无论结果如何,都是他们的因果报应!”
女人的一双黑眸,遥遥看着远方,好似深不见底的漩涡,让人看一眼,便被缠绕其中,沉沦,无法自拔。
“温小栩,你之前,一定很辛苦对吧!”
裴渡手上的力道,加重了几分,将温栩用力的抱紧在了怀里。
“以后,我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!”
温栩看着裴渡的眼神,有一些迷茫,甚至是夹杂着几分不确信。
这些日子,裴渡对她细心,她都看在眼里。
就算是温栩再如何情绪淡漠,也能够感受的到他对自己的炽热。
“裴渡,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?”
她的眼神,有一些迷茫。
裴渡轻笑,啄吻了女人的唇角:“一见钟情不可以?”
温栩不信,努力的去回想,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。
她记得清楚。
因为忤逆了虞美兰,她被罚跪。
温家老宅的院子里,有很多圆润的鹅卵石铺起来的小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