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刚来温家的时候,明明那么娇气。
最怕疼了。
如今,即便是遍体鳞伤,也会情绪稳定的安慰着身边的人,神色平和的说,她不疼。
她岂是真的不疼?
只不过是这么多年,疼的太多了,麻痹掉了而已。
温栩越是这样,裴渡就越是心疼。
他想要把全世界最好的都给她。
可是那些她曾经经历过,已经在心口结了一层厚厚的痂的伤疤,却很难痊愈。
裴渡蹙眉,眉宇之间染着伤感。
温栩伸出手,有一些冰凉的指尖,轻轻的按在了裴渡的眉心,轻轻的揉搓,将那一道沟壑,小心的揉搓开来。
“温小栩,以后你不是一个人,机车你可以当做兴趣,也可以当做发泄情绪的渠道。
但是要注意安全!
你的小命,对我来说很重要!”
裴渡的视线,太过于温柔,说出来的那些话,好似也有麻痹人的作用。
最近的温栩,沉沦在了男人无比的温柔当中,甚至是因为这样情绪平和的他,带来的安稳的感觉,有短暂的忘记身上背负的那些沉重。
温栩时刻的提醒自己,保持清醒,禁止沉沦。
可是,裴渡好像每一次,都能精准的捕捉到她敏感脆弱的那个点。
他为她做的那些事,从来不会放在明面上,甚至是拿来邀功。
有一瞬间,温栩真的觉得,她这一颗破碎的心,好似真的在被裴渡一片一片的捡起来。
一点一点的拼凑,缝合上。
温栩的声音一软,轻轻的“嗯”了一声。
裴渡抱着温栩,冰凉的鼻尖,在她的脖子上,若有似无得磨蹭着,惹的她战栗。
“你瞒着我的事情,咱们算是说开了,那接下来,咱们就探讨一下,你身上的伤!”
“我身上的伤,有什么可探讨的?”
“温小栩,你真的是因为救纪执凛,才把自己伤成这样的?”
温栩立刻否决:“怎么可能?
我多惜命,你又不是不知道!”
“纪执凛喊你亲爱的......”
“我对天发誓,我今天是第一次跟纪执凛见面!
当时情况紧急,我也不过是顺手救了他,谁知道这人就是个疯子!”
见裴渡不为所动,温栩的声音,硬气了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