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记得上一次,爷爷说,想要给你介绍一个小姑娘?”
裴渡笑得吊儿郎当:“您就这么喜欢?
就非得在身边,给人家小姑娘找个对象,才肯罢休?”
“你那是不知道,这小姑娘有多好!
大眼双眼皮,一双眼睛,就像是会说话,皮肤白的呦,就跟水磨豆腐似的!
哪儿哪儿都好!
最主要的,还是人品好......”
眼看着裴镇岳又开始夸起来了,裴渡伸手制止:“打住,我看您老人家的眼光,也就那样!
那您准备给哪家的小子说?
我可提醒您,这做媒,跟别的事不一样,要是弄出来一对怨偶,到时候都是认识多年的好朋友,您脸上也没光彩!”
裴镇岳吹胡子瞪眼睛:“怎么?
你这小兔崽子,是不相信我的眼光?”
“我是怕您行善作孽!”
出去祸害人!”
“你这小兔崽子,我跟你说不明白!
行了,时候不早了,我该出门了,毕竟,这事儿是爷爷提起来的,我迟到不好!
爷爷先出门了!”
说着,裴镇岳披上了大衣,朝着门外走。
走了几步,他似乎想起来了什么,又顿住了脚步,对着裴渡说道:“对了,你谈的那个姑娘,要是处着还不错,找个时间,就把人带回来给我瞧瞧!”
“您着什么急!”
裴镇岳瞪着眼珠子,几乎是咆哮:“你多大岁数了?
还有几年好时候?
我就是想抱个曾孙,怎么就这么难!
你真的一点儿都不着急吗?”
要不是上一次,他听见了裴渡跟女人床上缠绵的声音,裴镇岳都要怀疑,裴渡是不喜欢女人的了。
“您要是想抱曾孙,不行我给您报个月嫂特训班!
既能抱孙子,又能挣钱!
一举两得!”
老爷子再一次脸红脖子粗,颤抖着手,指着裴渡的鼻子叫骂:“你个混账东西,回家来干什么!
就是为了让老子生气的?
我早晚被你这个混账东西给气死!”
裴镇岳气呼呼地离开,看着他的背影,裴渡忍不住笑着摇了摇头,进了大厅。
本来想吃完晚饭就回去,结果他刚坐下,准备给温小栩发个消息,就听见了院子里,响起来了汽车鸣笛的声音。
他微微蹙眉,难道老头子又丢下了什么东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