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跟你说我们两个只是玩玩?
你知道的,我这个人,对待感情,向来是很认真的!”
“难道你想要娶她?”
“怎么了?不可以吗?”
“你明明知道,她只是温家的养女,也知道她的过去那么不堪,你怎么可能会娶她?”
温儒年的话,脱口而出的瞬间,就有一些后悔了。
他明明知道,那些事情,都不是温栩的错。
可是有些话,在脱口而出的瞬间,就变成了上位者居高临下的睥睨。
话语之中,甚至满是鄙夷。
裴渡的眸光,瞬间犀利,用一种鄙夷的视线,看着他,声音,也冷了几分:“为什么不可能?
温儒年,我不是你,我知道自己想要什么,我也知道,我想要得到什么,该朝着怎样的方向去努力!
我是绝对不可能和温栩分手的!”
温儒年的一颗心,瞬间沉落到了谷底。
“你是打算跟我连朋友都没得做吗?
裴渡,你本是个冷静自持的人,什么时候也变得那么冲动了?”
“如果,我跟温栩在一起,让你不舒服,你可以当做我们不认识!”
“你----”
“还有,我有必要给你提个醒:管好你的未婚妻,不管你们是互相利用,还是感情甚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