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脸上肉眼可见地慌了。
温栩任由着裴渡带着他离开了裴家。
一出门,就遇见钓鱼回来的裴镇岳。
只不过,老爷子嘟噜着一张脸,看上去似乎不怎么高兴。
看见了温栩和裴渡,老爷子颇感意外。
“你们怎么来了?”
这才几天的功夫?
裴镇岳在外面晒的黝黑,根本看不出来哪里不舒服的样子。
裴渡哼声,没好气地道:“你的好大儿,盼着你早点驾鹤西去,我这不是带着你未来孙媳妇来看望病号?”
闻言,裴镇岳并不气恼,反而笑呵呵的拉住了温栩的手:“那怎么不进门?
外头晒,你这皮肤,白嫩白嫩的,在外面呆久了,会晒伤的,走,跟爷爷回家!”
裴渡拉住了温栩的胳膊,态度依旧恶劣:“回什么家?
你好大儿说了,瞧不上我宝宝,说,只要他还有一口气在,我宝宝就休想进裴家的大门!”
裴镇岳的面色,倏然阴沉下来:“他算什么东西?
我还没死,裴家的事,他说了不算!
小温栩,走,跟爷爷回家,我去看看那个混账东西,是怎么个事!”
温栩:“爷爷,还是别了吧!
您也知道我的脾气,我估计这会儿,您好大儿得被我气得半死。”
裴镇岳:“就该这样对他!
小温栩,我可给你说好了,这裴家,只要有我在,就没人能欺负得了你。
我倒要看看,裴晋川凭什么看不上你!
走,跟爷爷回家!”
此时的裴镇岳,义愤填膺,将连续三天空军的耻辱,抛在脑后。
温栩有点为难的看向裴渡,裴渡的唇角上扬,笑得有一些不怀好意,任由着裴镇岳拉着温栩的手,重新进了门。
一进门,就听见了客厅里,有打砸的声音,没走几步,一只茶盏就已经朝着他们的方向飞过来。
裴渡眼疾手快,将温栩拉走,那一只茶盏,就在裴镇岳的脚下炸开。
裴镇岳看向裴渡:“你可真是我的好大孙!”
关键时刻,让你爷爷出来顶雷!”
裴渡:“你好大儿干的,我觉得,你现在可以上去给他几鞭子!”
刚才,他还想让小魏拿鞭子抽我来着,要不是我跑得快,这会早就惨遭毒手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