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执凛在沙发上,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,对着电话另一端的温栩发号施令:“Lisa,你是个很厉害的女人,跟我说说,你是如何变成这么厉害的?
我也想要跟你一样,做一个很厉害的人!”
温栩将以前的那些事情,娓娓道来,但是,她的语气,十分的平静,就像是以置身事外的视角,讲述着别人的故事那般。
纪执凛听着女人温柔如水的声音,听着温栩讲述着那些令人觉得痛苦的事情。
明明都是童年不幸,经历了痛苦的事情。
可是,有的人长成了人见人怕的怪物。
有的人,就成了积极乐观的向阳花,只要靠近她身边,就会让人觉得很温暖。
纪执凛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睡着的。
温栩挂掉了电话,垂眸的时候,便看见了她的身体,笼罩在了一片阴影当中。
抬起头,便对视上了裴渡那一双漆黑深邃的眸子。
“纪执凛给你打电话了?”
“嗯,你是不是又给他吃瘪了?”
裴渡坐在了温栩的身边,伸手将她耳边的碎发,轻轻的别在耳后:“这小子,性子有点野,好好调教以后,说不定将来还能成个人!”
“你对他,也真是用心良苦了!”
“难道不是因为你对他好,我只是爱屋及乌。”
温栩诧异,一双圆滚滚的眼睛,看向眼前言笑晏晏的男人。
裴渡笑,屈起手指,宠溺的刮了刮温栩的鼻梁:“我看得出来,你对纪执凛很好,是没有男女之情的那种好。
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对他这么好,但是,只要你高兴,我就想办法让你高兴。
你喜欢的人,就算蠢钝如猪,我也会接纳的。”
温栩忍不住笑,心中却是感动的:“你这是什么破比喻!”
见女人眉眼弯弯,笑的很是温柔,裴渡的一颗心,瞬间就软了下来。
“深城来了消息,温家的那位,明天举行葬礼!
你......”
听见了温松柏的死讯,温栩的表情,看不出任何的波澜。
她声音平和的说道:“我和温家的关系,已经彻底的结束了。”
言外之意,温松柏的葬礼,她不会去参加。
如果不是现在,情况还不允许,温栩早就将自己的姓氏也都改掉了。
她相信,很快就会有那一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