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凭什么站在高位上,对我和我妈发号施令?
你凭什么踩着我妈的尸骨上位,成全你的名声和大义?
你凭什么?
你凭什么!”
裴渡的话,字字珠玑,一双眼睛通红。
他知道,只要每一次提起来已经死去的母亲,他就会逐渐崩溃,丧失理智!
他恨裴晋川!
恨那个给邬蔓带来一切悲惨遭遇的男人!
“裴渡!
我说过多少次,国家大义当前根本就没有个人利益!
我选择放弃你妈妈,我也很痛苦!
可当时那种情况,我没有选择!”
当时绑匪给的选择,一边是十个人质,那些都是国家的科研人员,而与之方向相反的几十公里之外,是他的妻儿。
裴晋川没得选!
他根本没得选!
“你没得选,就选择了牺牲我和我妈!
既然如此,那你现在装什么慈父?
我和我妈,早在十几年前,就应该死了,不是吗!”
面对裴渡的质问,裴晋川无言以对,只是默默的垂下头。
是啊。
如果不是当时开车的家庭老师救了裴渡,只怕如今,他裴晋川,就是真正的孤家寡人。
失去了妻子,失去了孩子。
裴渡起身,浑身的气息冷得犹如终年不化的冰川:“下一次,如果再是为了这些不着边际的事情,就不要喊我回家!
我和裴首长之间,除了憎恨与积怨,根本没有什么可谈的!
还有,我这辈子,就是认定了温栩。
我们的感情很好,我准备娶她!
如果没有意外,我也不会邀请你!
所以,收起你做长辈的嘴脸!
我之所以还肯回到这里,只是因为还有爷爷!
裴首长,您这辈子就该站在高位,为着国家子民散发您的满腔热忱!
您不配有家,更不配有儿子!”
说完,裴渡头也不回地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