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月底的山上,已经有了萧瑟之意。
温栩的身体,早已一片冰凉。
感受到熟悉的气息和男人身上的温暖,她彻底的绷不住了。
她哭了……
哭得好大声!
仿佛要把十几年来独自面对一切的委屈与苦楚,全部都发泄出来。
裴渡抱着她,任由着她哭,任由着她发泄。
他爱她,不管好的,坏的,痛苦的,幸福的。
只要是她,他都会尽力包容,给她最好的。
只要她想要,只要他有!
哪怕是不可及之物,裴渡也愿意倾尽全力一试。
与此同时
军区大院
裴晋川目眦欲裂,气得摔了杯子。
要不是身边的人,给他打电话询问裴渡结婚的事,他这个做爹的,只怕还要被蒙在鼓里!
裴渡真的是太放肆了!
他前几天才警告过他,不要乱来。
一转头,他就和那个狐狸精领了证!
裴晋川气得都快要吐血了。
一旁的裴振岳,正在看报纸,听见了动静,也只是抬头看了看他,什么都没说。
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他发疯。
裴晋川气急了:“爸,裴渡领证的事,你知不知道?”
裴振岳:“本来不知道,但是现在知道了!”
裴晋川脸色铁青:“您就这么看着他胡闹?”
裴振岳将手里的报纸叠得整齐,随后放在了茶几上,一脸认真的看着裴晋川:“不然呢!
你大白天的,发什么疯,看看你现在的德行,还有没有一个首长该有的样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