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晋川的心口,一口郁气结在那儿,上不来下不去。
看见温栩对他尚算谦卑,却不冷不热的态度,更加觉得胸中的怒火,无从爆发。
想到了老爷子先前跟他说的那番话,裴晋川紧绷的面部肌肉,还是舒张开来,声音却冷得像是敷了一层冰。
“你,跟我上来一趟!”
说完,便径自朝着楼上走去。
温栩不卑不亢,默默跟在裴晋川身后,一步一步的上了楼。
刘姨看见这一老一少气氛紧绷,俨然弥漫着一股硝烟的味道,尤其是少夫人,娇娇弱弱的,一看就是会被首长训哭的样子。
首长有多严厉,刘姨不是不知道。
他若是急眼了,家中不管是谁,都难逃责难。
这少夫人……
不会被首长给训哭吧?
刘姨不安,在大厅里来回的踱步,几次朝着楼上张望。
要不要通知老爷子?
恰逢此时,已经查看完装备的裴振岳慢悠悠的回了客厅。
刘姨立刻迎了上来:“老爷子,不好了,首长把少夫人叫进书房里了!
首长当时黑着脸,看上去很不高兴,您要不要上去看看?”
裴振岳倒是一脸无所谓的摆了摆手:“没事儿!
我那孙媳妇儿可不是面团捏的,裴晋川顺风顺水,一辈子惯了,也得有个人教教他,该怎么做个人!”
说完,老爷子自顾自地坐在沙发上,喝着茶吃着点心,等着温栩大获全胜。
书房里
裴晋川坐在椅子上,一脸冷峻。
说实话,裴渡的眉眼,与眼前的这位裴首长,如出一辙。
只不过,岁月的洗礼,在首长身上,除了有年岁的痕迹,还有一种沉稳冷峻的上位者压迫感。
“你和裴渡领证,是你的主意?”
“我说是裴渡的主意,您肯定不相信!”
“这就是你对待长辈的态度?
傲慢,没规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