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栩站在门外,心里涌出一股不舒服的感觉。
理智告诉她,裴渡就算是接受白疏影来云上实习,也不过是顾忌着家里的长辈。
那也无可厚非,可是情感上告诉她,裴渡若是这样做,她的心里会难受。
以前的温栩,看见那些因爱扭曲的男男女女,总会觉得讽刺且可笑。
如今轮到自己身上,她也希望裴渡给她的,是独一无二的偏爱。
爱情不像亲情、友情那样可以容许第三方的出现,爱的本质,就是排他性和独一无二。
温栩站在门外,隔着门缝看着里面的一切。
裴渡的态度,骤然森寒,凉薄的视线看着白疏影,不夹杂任何的男女情感:“那是你的事,与我无关。
你若是真的在意旁人对你的看法,就不会一意孤行,在没得到我应允的情况下,就这么大张旗鼓的来深城,来云上。
我裴渡从来不会想要帮谁维持颜面,做让自己委屈求全的事,劳烦白小姐回去,告诉白叔叔。
裴晋川做不了我的主!”
说完,裴渡扬声道:“趁我还能平和地面对你的时候,赶紧离开!”
白疏影的表情,瞬间龟裂:“裴渡,你就全然不顾及两家长辈的脸面,执意要将我赶走吗?
我不明白,那个狐狸精有什么好的?
她除了长了一张好看的脸,有什么可取之处?
她能帮你的事业,更上一层楼吗?”
裴渡的耐心告罄,对白疏影的态度,从最初的维持体面,到了毫不客气:“我裴渡的事情,从来都是凭借着我自己的能力,走到了今时今日的!
我不是只会靠着女人的裙带关系往上爬的废物!
白家的背景再如何强大,我也是瞧不上的!
你要是继续在这口不择言,就别怪我让人把你丢出去,连最后一点脸面,都不给你留下!
我和我老婆之间的事情,还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插嘴!
你是自己走,还是我让人请你出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