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这里切回张阳的第一视角了。)
陈默的事结束后,我便没有再联系过他。
我坐在堂屋竹椅上,手里捏着半块没磨完的朱砂条。
栓柱蹲在院子石台上,整理前几日通化一战带回来的法器。
铜铃、桃木牌,一件件拿软布擦拭。
黑子依旧守在院门正中,脑袋搁在前爪上,耳朵时不时轻轻抖一下。
后院的门被轻轻推开。
徐静扶着门框,慢慢挪出来。
她怀孕八个多月。
肚子隆得很高。
步子不敢迈大,每一步都要稳住重心。
我放下朱砂,起身快步过去伸手搀住她胳膊。
“慢些走。地上砖缝滑。”
徐静靠在我手臂上,喘了半口气。
没走几步,就有点累。
“在家里太闷,让妈陪我出来透透气。”
她视线扫过院子里忙碌的栓柱。
栓柱抬头看过来,咧嘴笑。
“静姐,你怎么来了。阳哥护着你还好,别站太久。”
“嗯。就是在家里躺太久了腰发酸。”
徐静轻轻应一声。
手不自觉托住后腰。
我扶她坐到廊下的木躺椅上。
躺椅铺了厚棉垫。
专门给她备下的。
我回身进屋,倒了一杯温白开水递到她手里。
“要不要吃块糕点。厨房还有蒸好的山药糕。”
“少吃两块就行。吃多了胃胀。”
徐静小口抿着水。
我妈从厨房走出来。
手里端着一个沥水篮,里面装着洗干净的小番茄。
她这段时间都和我跟静姐住在别墅那边。
她跟我爸忙完了崂山派的事之后,便在老家坐不住了。
专门从老家过来照看徐静。
每天做饭、收拾屋子,盯着徐静吃饭休息。
看见徐静坐在廊下,她把篮子放到旁边小桌上。
“静静,渴不渴。要不要再加一点温水。”
“不渴,阿姨。”
徐静对着我妈笑。
我妈拉过一个小马扎,在躺椅旁边坐下。
手轻轻放在徐静肚子侧面。
动作放得很轻。
“这孩子最近动得勤不勤。夜里会不会折腾你睡不好。”
“夜里偶尔会踢几下。还好。”
徐静低头看向隆起的小腹。
“就是翻身费劲。每次翻个身,都要缓好半天。”
栓柱收拾完法器,把东西收进堂屋木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