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出来这么久他会不会昏迷?要不你还是赶紧过去陪雌父吧,万一出事就不好了。”
赫罗伊恩听雄主比自己还紧张雌父,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,一时之间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太不称职了?
他原本还想说雌父就在办公室休息,如果有什么事直接电梯下楼去医疗舱躺着就行,但眼见雄主那副替他着急的表情,还是把那句话憋了回去。
“知道了。”赫罗伊恩吻了吻雄主的唇,落得很重,透露了许多不悦和不舍,“都没见你这么紧张我。”
“哪有?”文殊不满地咬住他的下唇,但没舍得用力,只是轻轻含了一下就松开了,“我就是爱你才会担心你雌父,不然我早就带伊伊跑了。”
“跑哪去?”赫罗伊恩的嗓音一下沉了几分,目光里的懒散瞬间被一抹警觉取代,手臂不自觉地收紧了些,像是真的在紧张雄主要从怀里消失一样。
“我逗你呢,”文殊服了,伸手捧住他的脸无奈地晃了晃,“能跑哪去?跑你心里去啊。”
他说完自己都忍不住笑了。
赫罗伊恩听完这句,眼底那层薄薄的警惕才缓缓散开,但依然带着一份认真:“雄主,您不能跟我开这种玩笑。”
文殊连亲了他好几口安抚他,“知道了知道了。”
他拍了拍赫罗伊恩的肩膀,从他腿上下来,“好了,你快过去找雌父吧,我自己回家就行,到家后我第一时间给你发信息。”
“嗯。”
纵使赫罗伊恩百般不愿,也只能如此了。
以前他跟雌父吵得不可开交时,每次都只能装作不在意的样子,对雌父的暴乱期都视而不见,哪怕心里明明放不下,却找不着一个合适的理由、借口去接近、关心。
如今好不容易可以义正言辞地留下了,再加上雄主还这么善解虫意,他要是不去就更对不起雌父了。
他站起身又抱了抱雄主,松开他走到窗边时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,整得跟生离死别似的。
文殊无奈朝他挥了挥手,催他:“去吧。”
赫罗伊恩这才转身抬脚跨上窗沿,展开双翼轻车熟路地返回去找雌父。
回来的时候,休息室里仍然安安静静的。西尔兰德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醒过一次,自己注射了几支舒缓剂,空管散落在床边。
赫罗伊恩看着那几支空管,又瞧了瞧雌父重新沉睡过去的睡颜——眉头比之前舒展了些,呼吸也平稳了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