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二早晨，不二走进教室的时候，英二已经在了。

“不二！”英二朝他挥手，“早啊！”

不二弯着眼睛笑了笑。

“早。”

他在座位上坐下，拿出课本。

“不二，”英二凑过来，“你最近有没有觉得，小兔子有点奇怪？”

不二的手微微顿了一下。

“怎么了？”

“就是——”英二挠挠头，“前天训练，她一个人坐在角落里，也不说话。昨天也是，记录完就走了。”

他看着不二。

“你们吵架了？”

不二摇摇头。

“没有。”

“那就好。”英二松了口气，“我还以为你们出什么事了呢。”

不二没有说话。

他只是看着窗外。

——

午休时间，不二拿着便当，走向二年级的教室。

走廊上人来人往。

他站在门口，往里面看了一眼。

她的座位，空着。

他等了一会儿。

还是没有来。

他拿出手机，发了一条消息。

【周助】：今天，天气很好。

【周助】：想和你一起看夕阳。

发送。

没有回复。

——

下午放学，网球训练。

不二在场上，和越前对练。

但他的目光，总是不自觉地飘向场边。

那个位置。

平时她坐的位置。

空的。

“不二前辈。”

越前的声音把他拉回来。

不二回过神，发现球已经落地了。

“抱歉。”他说。

越前看着他，帽檐下的眼睛微微眯起来。

“前辈，你在走神。”

不二笑了。

“有点。”

——

训练结束后，不二收拾好东西，走向摄影社的方向。

走廊上很安静。

他靠在墙上，等着。

十分钟。

二十分钟。

三十分钟。

门终于开了。

夕颜走出来。

看到他，她愣了一下。

“周助……”

“路过。”他笑着说，“正好看到你出来。”

他递给她一瓶草莓牛奶。

“今天新出的。”

夕颜接过那瓶牛奶。

“谢谢……”

“走吧，”他说，“送你回家。”

——

走在回家的路上，两个人沉默着。

和以前不一样。

以前，他们会聊天。

会笑。

会牵着手。

现在——

她走在旁边，低着头。

不说话。

不看他。

走到河边的时候，不二停下脚步。

“夕颜。”

夕颜抬起头，看着他。

夕阳落在他脸上，把他的表情照得模糊。

但他那双眼睛，是睁开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