凯雯提出今晚陪她之后，林天没有拒绝。

凯雯没有去参加败者组采访，和甜可儿简单说了一声后，便带着林天离开了场馆，直奔酒店而去。

酒店离球馆不远，凯雯带林天去了上次两人全明星期间发生关系那晚的那家酒店。

京城市中心一家老牌的商务酒店，顶层套房能俯瞰整个城市的夜景。

电梯平稳地升到顶楼，走廊里的灯光比大厅更暗一些。

凯雯刷开房门，侧身让林天先进。

房间和记忆中一样宽敞，落地窗外是京城的夜景，万家灯火在夜色中铺展开来，像一片倒扣的星河。

城市的主干道上车流不断，车灯在远处形成了两道缓慢移动的光带，一道红色，一道白色，平行地伸向天际线的方向。

凯雯走进浴室，门在她身后合上。

水声很快传出来，隔着墙壁听起来有些模糊。

林天坐在落地窗边的沙发上，看向自己的手掌。

今天在观众席上看完那场比赛的时候，他的掌心攥出了几道浅浅的红痕，那是他在凯雯加时赛连续五次出手未中时下意识握紧拳头留下的。

水声停了，凯雯从浴室走出来，穿着一件白色的酒店浴袍，腰带松松地系在腰间，黑色的短发还带着水汽，几缕贴在额角上。

她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，浴袍的领口微微敞开，露出锁骨和肩膀上方一小片被热水泡得微微发红的皮肤。

她走到床边坐下来，把自己的球娘核心在林天面前完全展露出来。

那枚核心上流动着黑金色的暗光，像是她瞳孔深处那些镰刀纹路的微缩倒影。

凯雯的核心在房间暖黄色的灯光下缓缓流转着，像是一小团正在呼吸的火焰。

林天看着那枚核心，一时间愣住了。

凯雯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核心，然后用指尖轻轻碰了一下它的边缘，抬起头来看向林天。

“林天，我想和你签核心契约。不用等你从球娘岛回来，也不用等你拿到总冠军。我现在就想成为你的球娘。”

林天目光移开那枚核心，盯着凯雯。

“现在和我契约，不影响你吗？”

凯雯知道林天的意思，毕竟她现在和球网队还有合同。

凯雯很高兴林天在这一刻还能为她着想，嫣然一笑。

“没问题的，我是无主球娘，和操纵师契约是我个人的自由，而且球网队的这赛季已经结束了，我签下的一年合同也马上到期了。”

林天见此，也不再多说什么，慢慢用手指靠近凯雯的核心。

凯雯也把指尖按在核心上，淡灰色的光纹扫过她的手指，核心周围的指示灯亮起，然后稳定下来。

核心与林天产生了一道虚幻的光线连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