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界炮口没有熄灭。

龙狂只是改了方向。

“寂诡界，把路折过去。”

九十三城同时展开空间字。原本笔直的炮道在界外弯曲，绕开第一座幼小世界。葬界者立刻移动巨网，又把更多文明叠在核心前。

洪荒界切出十二条血肉岔路。

炮道一分为十二，从不同角度穿过世界间隙。神墟天幕为每条轨道点亮目标，尸骸亡魂则在终点留下死亡标记。

这不是一次简单开炮。

是四个被奴役世界第一次配合作战。

葬界者收紧巨网，幼小世界互相碰撞。龙狂让所有炮口停在最后一寸，林见雪根据每个世界移动实时改线。控制者遍布四界，任何一处慢半秒，炮弹都会误伤。

“东三门退出！”

“洪荒七轨抬高！”

“照川城空间笔画接北线！”

命令与回报挤满频道。

没有神，也没有唯一主宰。数百万人各控制一小段路，把一发炮弹从文明缝隙中传递过去。

葬界者第一次后退。

它松开一部分巨网，想躲进归零海。那些被当作盾牌的世界因此获得空隙。神墟亡魂将界门信号投向它们，告诉它们网外还有别的文明。

一座刚学会使用火的世界率先挣扎。

它没有炮，只有无数原始生灵同时推倒葬界者埋下的第一根界柱。第二座海洋世界掀起巨浪，第三座以植物根系缠住网线。

巨网被从内部扯开。

“现在！”韩峥吼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