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是死于非命?”
阴冷的女声一直在宿舍盘旋,不高,却刺骨蚀骨,听得人头皮发麻。
与此同时,那支笔彻底不受控制,疯狂在白纸上飞速拉扯、刻画,力道大得纸皮不断起毛、凹陷,像是在用血泪写字。
我屏住呼吸,僵硬地看着纸面。
只听它幽幽开口,字字泣血:
“我家在最偏、最穷的深山村子。
山里一辈子翻不出头,我不甘心认命,十八岁那年,我背着一个破布包袱,独自一人走出大山打工。
我很乖、很本分、从不惹事。每天工厂干到深夜,累死累活,就想攒点钱,以后好好过日子、好好活一次。
那天夜里加班太晚,整条路没有路灯,黑漆漆一片。我为了省钱,不敢打车,只能抄近路,走那片无人的小树林。
我永远记得那晚。
风特别静,林子特别黑,一点声音都没有。
我刚走进树影里,突然冲出几个男人,直接捂住我的嘴,把我狠狠按在泥地里。
我拼命蹬腿、拼命挣扎、拼命哭、拼命求救。
可是荒山野林,深夜无人。
没有人来救我。
为了不留痕迹,他们直接拿出随身携带的利器……
活生生把我分尸了。”
说到这里,笔尖猛地狠狠一划,直接在纸上割出一道长长的破口!
声音陡然变得凄厉、怨毒,带着百年化不开的恨:
“我是活生生疼死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