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他们成功了?”李蔚把自己睡衣的纽扣扣上,看着大半夜开了个玄界门到自己家来的两个损友,有些无语。
“嗯,它们把【外临】劫走了。”时伦丧气地磕着瓜子,本来单纯一个【玄异之手】他和仇业还有点操作空间,可谁能想到【不定雾鬃】也来了?
“玄京城还在清点今晚造成的损失,好在袭击发生在半夜,地点又是在待开发的工业园区,目前没收到有群众死亡的报告。”仇业苦涩地喝着自己酒壶中的酒,显得有些颓废。
“干嘛都这么丧啊?玄京城的几个高位启途者都去协助渊蓝源相镇压海兽了,这次被【异祸】灾相抓了空子,不怪你们。”李蔚打了个哈欠,出声安慰自己的两位朋友。
“诶……放跑了一个命途7啊……这在未来的大战中会是一个巨大的隐患啊……”
三个男人探讨着各自湘域的事务和最近在启链能力上的心得,硬是熬到了天亮。
“好了,我得回去收拾残局了,时伦,你如果想回冕隆城了就告诉我,我到时来接你。”仇业起身走到李蔚家的阳台,准备破开玄界回去了。
“冕隆城的事情有张姐帮我盯着,我这两天就在玄京城帮帮你吧。”时伦也起身准备跟仇业先回玄京城处理后续。
“呦,你这是看重兄弟看轻女人啊,我还以为你还要迫不及待地去找那个歧相姑娘呢。”李蔚把两人送到阳台,开始阴阳怪气起时伦来。
“滚蛋。”踏入玄界门前,时伦回头啐了口这个嘴毒的王八蛋。
……
“到了吗?”
“还没。”
“到了吗?”
“还没。”
“到了吗?”
接到【不定雾鬃】任务圆满成功的讯息后,白秧天天跑到路瑶的化妆品店等着自己的报酬。
可不知道是不是【异祸】刻意扣着不给,还是【厄潮】偷偷昧下了她的突破材料。一连三天过去,白秧始终无功而返。
路瑶给店外坐着的白秧倒了杯咖啡,随后静静地侍立在一边。
“唧……”一只红色的小鸟忽然落在了路瑶肩头,她转头看了看这小鸟,随后带着它进入了店内。
红色小鸟一进入店中便化作了一滩血泥,随后慢慢凝聚成了一道简短的通知。
“东西到了,我去拿过来。”路瑶跟生无可恋的白秧说起了这个好消息。
“好耶!那你这一路上小心点,因为前几天玄京城发生的事情,最近整个源域都查的紧。”
“明白。”路瑶把自己的工作围裙脱下,随后打了辆车前往接应地点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