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侦察队于三日前抵达S市。目标区域,古钟楼博物馆及周边五百米范围,已被当地特遣队以‘文物修缮’和‘地质勘探’名义封锁。我们进行了为期两天的详细侦察。”
唐晓翼的声音平稳,听不出情绪,“首要目标,评估‘信标’(目标钟楼内异常座钟)状态,及周边时空稳定性。”
画面切换,是钟楼内部的扫描图,同样覆盖着代表不同能量强度的色块。在钟楼顶层,墨多多熟悉的那个陈列室位置,有一个醒目的、不断脉动的暗红色高亮区域。
“目标‘信标’处于活跃状态,但能量输出极不稳定,呈间歇性爆发模式。爆发时,会引发小范围的时间流速异常和空间感扭曲,与墨小侠描述的部分现象吻合。但能量强度,远低于将他抛入时空乱流时的峰值,也低于常规‘悖时之墟’生成阈值。”
唐晓翼顿了顿,“这意味着,要么‘信标’本身能量已大幅衰减,要么……其大部分能量,在完成对墨小侠的‘投放’后,转移或耗散了。”
转移?墨多多心里一紧。
“我们在钟楼内部及周边,发现了大量‘时空侵蚀’痕迹。”
屏幕上出现了更多的图片和扫描数据,包括墙壁上仿佛被时间风化剥蚀的诡异纹路,地板上残留的、非自然形成的晶化物质,以及空气中检测到的、异常的时空粒子浓度梯度。
“这些痕迹表明,该区域在近期曾承受过强烈的、非自然的时空能量冲击,与高能时空奇点爆发的特征高度吻合。冲击源头,锁定在目标座钟。”
“然而,”唐晓翼话锋一转,语气多了几分凝重,“我们在仔细勘察后,发现了一个关键问题。”
画面放大,聚焦到那座巨大的西洋座钟。
在超高精度扫描下,座钟的玻璃罩、金属框架、甚至内部的齿轮和钟摆,都呈现出一种极其细微的、蛛网般的裂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