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叫什么?”
“商阿卷!”阿卷咬重音节,很是引以为豪。
男人凌厉的目光看了看商清壵,冷笑一声:“好,很好!”
商清壵被他盯着寒毛倒竖,又觉得莫名其妙,拉了拉阿卷道:“这好像是个神经病,我们不要理他。”
声音不大,刚好够三个人听见。男人恼怒道:“商清壵,你骂谁!”
商清壵一抖,吓得缩进阿卷怀里。阿卷赶紧搂住他,挺胸道:“有事骂我,不要骂我三土哥哥!”
男人震惊地看着他俩,手指发颤,良久怒哼一声:“不知羞耻!”
多么熟悉的字眼,阿卷近来常常在商清壵的微博下看到。他也不知哪来的勇气,大声道:“三土哥哥一没偷二没抢,哪里就不知羞耻了!如果你是说抄袭案,我拿祖宗十八代的人头向你保证,这绝对是康栋诬陷的!”
男人冷笑:“你一个被逐出家门的人,凭什么代表祖宗十八代!”
阿卷为难道:“因为……我不这么说,你不相信啊。”
“哈,歪理邪说!”男人看看时间,不再跟他胡扯,转身跨进大门。
阿卷急道:“你站住!”
男人回过头来,冷冷盯着他。
这目光太过阴鸷,阿卷顿时如置冰窟,但为了三土哥哥,他仍然大着胆子说道:“你让我进去,我杀了康栋就走!”
“我让你进去?”男人简直难以置信,他嘴里怎么能说出这种话,“你杀人,那我成什么了,帮凶?”
阿卷低头沉思片刻:“如果你同意的话,我愿意带你一起亡命天涯。”
“阿卷不要!”商清壵大声阻止,带个来历不明的男人上路,被捕的危险很大啊。
阿卷凄然道:“只要能让康栋不再迫害你,我愿意。”
他眼里一片深情,惊得男人不由自主地倒退一步。
五年了!五年前他断言这人对商清壵爱不过三年,不想三年过去,俩人虽然激情褪去,却也迟迟没有走到离婚那一步。而今第五个年头,这人仍然如此深情,竟然到了宁愿为商清壵杀人的地步!
他果然是老了,面对如此荒唐的情景,居然再也生不出当年那样滔天的怒意,反而因为对方那句“带你一起亡命天涯”而莫名感动。
思及此,他重重叹了口气:“罢了,你也不用去杀康栋了,跟我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