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执着,是为了让自己绝望。绝望,是为了让自己重新活过。”
“既然想要重新活过,为何不离开这里?”林亦初坚持。
夏百简回头,看着他,一脸严肃,“林亦初,我是后悔了,后悔当初选择了乔布川这个人渣,可是我也完全没有退路,我不能让父母的钱落入他们的口袋,更不允许他们随意欺负,侮辱我!”
林亦初一脸惊讶,“他们……对你还做过什么?”
夏百简停了一下,“你不是昏迷了一年吗?其实那一年,我也睡了365天。”
显然,林亦初是不知情的,听她这样说,表情立时紧张了起来,想问的太多,可是夏百简已经不给他机会,只好跟在她身后,去了银行。
凉石山银行没几家,工行也只有一处,时间是下午四点半,对方下了班,多一分钟也不肯给,坚持不给查账,让他们明天再来。
夏百简不甘心,决定在渔镇住一晚。
林亦初丢给她一把钥匙,“这是我新买的房子,带精装,刚交的钥匙,给你一把。”
夏百简这才知道,林亦初不仅在省城换了房子,老家也买了房子,便有些不理解了,“你一个人,买那么多房子干什么?”
“有房才算有家,有家才真正有根。”林亦初平静地说,“况且我是个男人,更不能忘了根在哪儿,买这里的房子,就是为了时不时回来看看爷爷奶奶,父母,还有小叔。”
谈及林家人,夏百简内心就充满了愧疚,当年如果不是自己横拦岔路口,林亦初此时应该跟亲人相聚,幸福无比吧?
是谁把自己放在岔路口,也成了夏百简打不开的心结。
听他说起小叔,夏百简记起了林石光,此刻还有自己的粉盒里装着,便不免有些歉意,“小叔,他很好,你不用挂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