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没闭多久。
他用手肘拐拐秦晷,压低声音:“禁闭一小时呢,不说话要口臭。”
“你现在也不香。”
秦晷实在烦他,小碎步往墙根挪了挪。
荀觉只当没看见,拧开水龙头冲手,自顾自地说:“要不这样,咱们交换下情报。我先说我的。投票的时候,我故意让阿翔和薛小梅内讧,这样其他乘客的节奏势必被打乱,票数会分散,大部分的人不知所措。
“随着倒计时进行,没有投票的乘客越发忐忑,这时候阿翔给所有没投票的传递纸条。只要跟着我们投,我们就保证他们的安全。你知道,我们的身份一向很有说服力。”
秦晷哼了一声,好歹站直了些,表示他在听。
荀觉道:“我没想到你会投那小姑娘,是因为她怀里那个玩-偶么?”
“不是。”
“那是因为什么?”
“你想知道?”秦晷勾起唇角,在幽暗的绿光里扯出一抹苍白的诡笑,“因为看她不顺眼。”
谁知荀觉非但没被吓退,反而点了点头:“果然。”
秦晷:“?”
“你想知道我为什么跟着你投么?”
秦晷毫不犹豫:“不想。”
熟悉的套路,熟悉的配方。
荀觉熟门熟路地说:“不,你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