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有狼,后有虎,怎么看他俩都成了笼中困兽。

夏箕奇眼前阵阵发黑。

他就是个战五渣,所有战斗力都在他哥身上,可他哥疼得自身难保,难道真要交待在这里?

正不知如何是好,办公室的门突然打开,一个人影拿着高尔夫球杆冲出来,二话不说敲在过气影帝脑袋上。

别说,挥杆姿势还挺标准。

过气影帝脑门顿时惊现一个碗大的缺口,夹着红血的脑浆哗哗往下流。

他向前迈动的脚停在了半空中,似乎被打懵了,半天没反应过来。

走廊那头的一长两短也似乎看懵了,呆在原地。

荀觉趁机打横抱起秦晷,快速撤退回办公室,砰地关上了门。

夏箕奇:“……”

麻蛋,现在四个怪物齐刷刷把目光对准了他!

他扑楞着恨不得飞起来,疯狂擂门:“哥!哥!!!!”

喊了好半天,荀觉终于拉开门缝,冷着脸把他拽了进去。

夏箕奇长长松了口气,扭头一看,他哥坐在看诊床上,脸色比床单还白。

荀觉绞了条毛巾给他擦汗,秦晷偏头躲开了。

荀觉只好把毛巾塞他手里,让他自己擦,他另一只手抓着铁床边缘,青筋层层叠了起来。

“你们怎么回事?”荀觉居高临下看着秦晷右耳的疤,眼睛眯了起来。

这话显然不是对秦晷说的,秦晷连气都喘不匀,更遑论回答。

夏箕奇后怕地咽着唾沫:“先不说这个,你先把柜子搬过来堵住门,卧槽那玩意儿太厉害了!”

说着,他连滚带爬地扑到行李箱边,打开手机照明,熟稔地翻出止痛片,喂给他哥吃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