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过后,秦晷的脸颊终于恢复一丝血色。

荀觉边搬柜子边注视他,末了拆开一颗棒棒糖的包装递过去:“吃吗?”

秦晷没接。

他脑袋里那股钝痛渐渐缓过来了。

他起身走到窗边,拉开了窗帘。

外面路灯昏黄的灯光涌进来,大楼下的小径空无一人,静得出奇。

与之相对,门外却传来缓慢有力的拍打声,震得柜子都跳起来。

夏箕奇紧张道:“哥,怎么办?”

秦晷没说话,眼睛注视着窗外树的光影,在行动之前,他需要把思绪理一理。

荀觉皱眉打量他。

夜风吹起他的衣角,他清瘦的身躯在白色大褂里空空荡荡。

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荀觉问。

没人理他。

四个怪物的拍门声似乎更响了一些。

指甲划过金属门板,噪音割得人脑仁疼。

荀觉莫名有些恼:“秦日初,说话!外面那些到底是什么东西,你又是怎么回事,这几年你究竟跑到哪去了?”

他语气不善,夏箕奇立刻斗鸡似地挡在他哥面前:“你凶什么!”

“你让开!”荀觉一把掀开他,伸手把秦晷扳过来,盯着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仔细地看。

秦晷偏头躲开,用力推他:“离我远点!”

荀觉靠拢时就没使力,居然被推得一个趔趄。

荀觉有些难以置信,极力把火气压下:“你怎么变成这样?ok,fe,你有自己的任务,我不问。但咱们能不能心平气和说几句话,我们共同面对着外面那四个怪物,你能不能先告诉我那玩意儿到底是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