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见识他表演“把过气影帝脑袋砸开花”, 夏箕奇登时悚住。

他哥脑袋本来就不结实,再砸一下还得了!

他大喝一声扑过去,想把秦晷拉开。

然而秦晷岿然不动。

濒死的寂静充斥空气, 只有门外的不明生物砰砰拍着门。

荀觉的球杆擦着秦晷耳侧掠过, 直接削掉了办公桌一个角。

木屑乱飞,夏箕奇半挂在他哥身上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

半晌回过味来, 惊诧地道:“你脑子里有声音,但你没按它说的做?!”

“是啊。”荀觉笑。

他眼里的晦气悄然退散, 随手将球杆丢到一旁。

夏箕奇越发难以置信,扭头看秦晷:“哥, 不对啊, 他不符合客观事实!”

荀觉:“……”

怎么着, 在他俩眼里, 他变成了虚幻唯心主义?

他推开夏箕奇,半倚在破损的桌角凝视秦晷:“我也不知怎么了, 脑海里一直有个声音在嚷嚷, 有时我能感觉到它的存在, 有时又感觉不到。但我心里清楚, 当我意识不到它存在的时候, 我的一举一动都受它掌控。”

他的手覆在秦晷手背上, 声音变得喑哑:“邵医生,你能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吗?”

“我不是心理医生。”

“你可能连医生都不是。”荀觉握住他的手腕,“你姓秦,化成灰我都认得。”

“……”秦晷抬眼睨他。

突然, “砰”的一声。

那个凹脸的老太太扑到玻璃墙上, 百叶窗的缝隙里映出她赤红的血手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