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呢?”秦晷无奈瞪他。

“……”荀觉舌尖顶了下嘴里的棒棒糖,“行,我换个问题。请你在不违背保密义务的前提下,解释解释你目前的行为。”

“你刚说我骗你。”

荀觉:“……”

荀觉愣是被他气笑了。

有一瞬间,荀觉以为他们又回到了过去床头吵架床尾合的日子,愣了半天才又反应过来,回不去了,说什么都回不去了。

至少现在的秦晷说完这句就没打算再找补,脸色冷得吓人。

这个问题只能留给夏箕奇解答。

夏箕奇摸摸鼻子说:“随着我们的自我意识觉醒,一个反穿书者组织应运而生,叫做‘反穿书管理局’。我舅舅,你岳父,哦,现在已经不是了。我哥他爹是局里的高层,所以我俩从小接受这相关训练,在一本又一本书里参与纸片人的人生,驱逐穿书者。

“组织因为某些不能告知于你的技术,能够帮我们改变身份。秦晷变成邵医生,在周围没有觉醒的人看来,完全合理。”

“也能骗过穿书者?”荀觉追问。

秦晷点头。

荀觉一口把嘴里的棒棒糖咬碎,取出小棍扔进垃圾桶里,忽地笑起来:“可惜没骗过我。”

秦晷刚刚缓和没多少的脸又沉了下来。

“那是因为你的意识时而觉醒,时而又不觉醒!”夏箕奇埋怨道,“要不是为了迷惑你,我们至于这么麻烦,往脸上涂那些针扎似的东西?”

“怪我咯?”荀觉似笑非笑。

夏箕奇噘起嘴:“谁敢怪你呀,你都快疯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