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没疯会怎样?”
“等我们抓住穿书者,你就会和别人一样,把一切忘得干干净净。”
“我会忘记你?”荀觉一怔,两眼直愣愣地看着秦晷,低声呢喃,“这跟做梦有什么分别?”
“就、就当是做梦吧。”夏箕奇顺口秃噜。
他也不知道荀觉怎么想的,亦是不好安慰,反正他觉得吧,事已至此,荀觉和他哥注定是两个世界的人,还不如当是一场梦,心里好受些。
荀觉拽了拽秦晷衣角:“那你呢,你也当是做梦么?”
“……”
秦晷没吭声,全神望着门口。
玻璃墙的裂纹开口越来越大,老太太的脑袋快被怼进来了。
夏箕奇心脏都要跳出来了,现在最重要的,是那几个战斗力爆表的怪物。
他可不想荀觉再问什么奇怪的问题。荀觉这人一向脑回路大、思维跳跃,认真起来一时半会还说不清楚。
他正想问他怎么办,忽然听见荀觉哼了一声。
荀觉一把按住秦晷的肩:“反正都是做梦,你介不介意来点疯狂的?”
秦晷慢半拍望向他:“?”
“秦日初,哪怕是做梦,我也想再亲你一回。”
秦晷:“!!”
眼睛陡然睁大,他怒道:“你发什么神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