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晷沉默起来,手指轻轻在大-腿敲击着。

怎么看这度假村都是高端项目,可招揽生意的策划又土得掉渣。

这位幕后老板也真是有意思,若非真的人傻钱多,恐怕就和穿书者脱不了干系了。

夏箕奇不放心地问:“哥,我看这次任务难度不小,咱们是不是要早做准备?”

“你想怎么做?”秦晷问他。

他愣了半晌,又说不上来,只好挠着头嘟囔道:“先保持警惕吧,总感觉这船上有好些不怀好意的目光——”

其中一道就来自脚下。

在他座位的对面窝着一只大红公鸡,正直勾勾地盯着他看,也不知把他的话听去了多少,反正夏箕奇觉得,瞅这货的表情,好像听懂了似的。

他不自在地往座位里缩了缩,声音低下去:“你说这叫什么事,三六九等都在这船上了。我刚看人带了一柄□□,这会又看见一只鸡。哥,你说如果用那□□打这鸡,打得死吗?”

“……”他哥果断不理他。

倒是那只鸡,炸毛似地扑腾起来,喔喔叫着要往他腿上啄。

他吓得缩成一团,摇头晃脑地喊:“谁的鸡谁的鸡,管管嘿!”

结果喊了半天都没人理,鸡主人不知道跑到哪拍照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