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人一鸡斗了半天,鸡毛都粘到了秦晷身上。

秦晷终于忍无可忍,一手掐住小表弟,一手按住鸡脑袋,让他俩互相给对方行了个赔礼道歉的礼。

刚巧荀觉绕船一周回来,就看见这一幕。

他顿时乐了,俯身看看鸡,又看看夏箕奇,问:“你弟?”

“你弟!”

夏箕奇脑门粘着鸡毛,想抓掉,偏偏又动弹不得,只得晦气地大叫:“先放开我,哥!哥!哥!”

他一连叫了几声,那鸡居然也学着他的样子:“咯咯咯!”

荀觉一拍秦晷肩膀,哈哈大笑:“破案了,这就是亲哥俩!”

夏箕奇:“……”你礼貌吗!

鉴于他和鸡互看不顺眼,荀觉把他赶去和薛小梅同坐。

薛小梅:“…………”

她盯着这货满头的鸡毛,晦气地呸了一声。出门没翻黄历,沦落到与鸡共舞的地步!

荀觉坐下后,和秦晷交换信息。

“这船我大致察看了一遍。总共两层,六百来个座位,但乘客几乎多了一倍,这不正常。救生艇只有三艘,如果发生意外,逃生基本不可能。还有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