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说孙敬是一头恶狠狠的雄狮, 那这人就是阴沟里的老鼠,目光贪婪而阴鸷,让人不寒而栗。

“他有老毛子的血统。”夏箕奇注意到这人的眼睛,是冰冷的灰蓝色。

“确切地说, 他是东乌人。”薛小梅压低声音, 神色极其沉重, “孙敬、方肆,还有孙敬身后的六个人,全部都通缉在逃。”

“……”夏箕奇一阵冷汗,抱着救命恩鸡往他哥身后钻。

薛小梅:“九年前北部边境发生了一起恶性屠村事件,一个开采金矿的村庄被洗劫,全村一百二十口人只有两个外出晚归的青年幸免于难。事后据他们描述,犯案的就是孙敬这伙人。

“他们一共八人,孙敬是头目,方肆和另外两个都有外籍血统,其中方肆还是隶属于东欧的前雇佣兵。这帮人穷凶极恶,除了我国边境那起案件,在东欧也是臭名昭著——老大,他们手里还有枪,以我们两个人的实力,只怕对付不了。我们该怎么办?”

她忧心忡忡地说着,转头问荀觉。

谁知荀觉早不见了踪影,她一阵愕然。

“邵医生”这棵弱不经风的翡翠玉白菜还在呢,渣男就甩手自己先跑了?

虽然深知荀觉就这德性,她还是忍不住在心里为“邵医生”掬一把辛酸泪。

这么好的人,究竟看上她老大这鳏夫哪点啊!

孙敬介绍完队友,开始指挥手下收房卡。

一个年轻女孩刚开始不想给,光头手下上来就是一巴掌,狞笑着道:“怎么,要我当众把裙子给你扒了?”

姑娘又羞又怕,只好从内-衣里掏出房卡,双手递过去。

这帮人仿佛有读心术,阴鸷的目光在众人脸上一扫,就知道谁有谁没有,几经威胁,没有不敢交的。

不一会,他们就收走了好几张,慢慢向秦晷他们这边移动过来。

“日初……”俞诗槐紧张得手心里全是汗,一个劲地提醒秦晷,“别逞强,他们要,给他们就是了……”

夏箕奇也问:“哥,真的要给吗?”

给了,说不定无法上岸;不给,万一被穿书者识破身份,提前灭了怎么办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