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敬这伙人虽然该死,但却不一定是穿书者,身份未明前,他们所有的罪行都应该由法律来裁定,而不是他们。
夏箕奇紧张地苍蝇搓手,怀里的大公鸡早把自己吓晕过去了,脖子随着夏箕奇动作甩啊甩,好一只如假包换的死鸡!
不过很快,它就装不下去了。
一道冰冷的视线盯着得它汗毛倒竖。
“……”
它终于装不下去了,“咯”了一声又活了过来。
秦晷顶着一张“信不信现在就炖了你”的送葬脸,拎起它一边翅膀,把房卡放了进去。
鸡和夏箕奇都吓了个半死。
鸡抱着房卡,夏箕奇抱着鸡+房卡。
就像揣了个定时炸-弹,要死了呀!
秦晷竖起一根手指,朝他俩轻轻开口:“嘘。”
夏箕奇顿时把自己站成了标杆。
光头走了过来。
滴溜溜的眼睛围着夏箕奇和鸡好奇地直转。
鸡直接两眼一翻,真情实感地晕死过去。
“嘿!”光头长这么大,还没见过这么怂的鸡,当时就乐得哼了一声。
然后又去看夏箕奇,这货眼观鼻鼻观心,口里念念有词,说:“你看不见我,我也看不见你。”
“……”光头愣是不忍心吓唬他了。
小表弟后背冷汗一茬接一茬地冒,衣服都湿透了,只盼着光头赶快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