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晷翻身坐起,目光从晦暗到清明只用了短暂的半秒钟。
他戒备地瞪着荀觉:“你怎么在这?”
荀觉疼得喘不上气,脱口而出:“我有手有脚,什么地方是不能去的吗。”
秦晷定定看着他,半晌目光移到手机上,半跨下床,将手机捡了起来。
小绿标还亮着,赵拓死里逃生似地吐出一口气:“日初,再晚半步,我就见不到你了。”
秦晷面无表情把它揣回口袋,转头又去看荀觉,低声道:“荀觉,你自重。”
荀觉愣是被他这突出其来的话整懵了,半晌笑起来:“不好意思,标准身材,重不了!”
“你知道我说什么。”
“巧了不是,我还真不知道。”荀觉索性不起来了,坐在地毯上,抱着膝盖直勾勾盯着秦晷看。
秦晷叹气,知道如果不把事情挑明,荀觉怕是要赖着不走了。
秦晷垂眸沉吟,片刻斟酌着用词说:“不是说好了吗,你和夏箕奇睡外面。”
“昂,说了,然后呢?”荀觉觉得好笑,自顾自拆了颗棒棒糖放嘴里,眉眼弯起来,带点审视的意味,“架不住某人手黑,非把我往床上拽啊。你瞧我这娇滴滴、手无缚鸡之力的,可不就是被欺负了吗。”
“……”秦晷无语。
他被欺负?瞧这生龙活虎的模样,说出来连鸡都不信。
秦晷只得道:“荀觉,实事求是一点吧。我知道你想什么,可是三年过去了,许多事……许多关系,早就不一样了。”
“所以呢?”
秦晷艰难地抿了下唇:“床让给你,我去外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