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爬下床就走,连鞋也懒得穿。
荀觉不知道他哪根神经又搭错了,一把拽着他手摁回床里。
秦晷怔片刻,用力挣扎起来。
“放手!”
“不放!”
荀觉拽过被子,捆粽子似地把人捆起来,严严实实地不让动。
秦晷越发用力地挣扎,奈何荀觉几乎整个儿趴他身上,他喘不上气,急得脸颊渐渐染上潮红。
荀觉只觉得这人不可理喻,也有些恼了,高举右手哑声道:“是谁不实事求是?你摸着良心说,我今天这只手屡次过门不入,还不算认清现在的关系?”
“……你有病!”秦晷耳朵骤然通红。
荀觉眸光晦暗:“我知道你怎么想,三年前那事,走不出来了嘛。可我也明明白白地说过,你若是过不去那道坎儿,一刀解决了我,绝不反抗。秦日初,是你下不了手。既然如此,向前看不好吗?”
秦晷不说好,也不说不好,只是抿紧了唇狠狠瞪着他。
荀觉声音低沉下去:“我没动你,是你抓我来的,该负责的人是你。”
秦晷仍旧不吭声,费尽全力从被子里伸出一只脚来,猛地把荀觉踹下地去。
“滚!”
秦晷翻身坐起,手脚并用往床下爬。
荀觉这下真恼了,又一次狠狠把人压回去:“不止你失去一切,我也是啊!你用刀一下下捅死的人,是我姐,亲姐!我爸妈不在了,她是我唯一的亲人……”
“你姐早死了!”秦晷陡然怒吼,半晌声音又低下去,“现在的你应该能明白,我捅死的是穿书者,早就不是你姐了。”
“……”荀觉张张嘴想说什么,但忽然之间,胸中所有的语言都失去了力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