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疯的人是你!”荀觉厉声道,“这一家三口是自-杀!”
话音未落,所有人心中巨震。
邵蕴容颤抖道:“……自-杀?怎么可能?”
“怎么不可能?”荀觉冷笑,“方晓媛是个女人,要对付一家三口,身上必定留下打斗的痕迹,你看她除了被你掴的那下,还有其它伤痕吗?”
邵蕴容怔了一下:“这也不能证明什么。”
“好,就算方晓媛杀人能力满分,可是健壮如我,要想把一家三口挂到那么高的地方,让龙爪穿过他们的身体,也不是件容易的事。雕塑上必然留下使用工具的痕迹。”
荀觉向薛小梅使了个眼色,后者立刻跑到雕塑边,仔仔细细地察看一番:“老大,没有发现滑索之类的工具痕迹,反而有几个手脚印。”
这时候也不怕破坏现场了,薛小梅把自己的手脚对准那几个印子,攀着龙爪向上爬去,片刻后抵达雕塑的最高点。回头向下俯瞰,小孩的尸体就在她正下方。
若是松手,纵身一跃,那么薛小梅就会如小孩的遭遇一样,被低处的龙爪贯穿身体。
事实摆在眼前,向方晓媛围去的青年都放缓了脚步。
邵蕴容脸色铁青,抿了抿嘴再次讥讽道:“说得轻巧,谁没事大晚上的跑这儿来自-杀,我看这一家三口不像有病的样子。”
何况夫妻俩还有孩子,一般来说,生活再难,为了孩子也该努力活下去吧。可按荀觉的说法,就连这孩子也是自-杀。
邵蕴容死都不相信荀觉的判断,目光冰冷地从荀觉脸上爬过,又落到旁边的秦晷身上,然后看了看秦晷被荀觉牢牢握住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