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后,她抱着胳膊恍然大悟,“我说你可劲儿卖的什么力呢。敢情和我弟商量好了,继承医院是没戏了,总之先把我拉下水就对了,是吧?”
“你说什么?”
“你俩和方晓媛一伙的吧?这姓薛的姑娘都还没看雕塑,你就知道是自-杀,通常这种情况,不就是承认自己是凶手了吗?下一个死的是谁?我吗?这里所有人都是见证,如果我出事,你们一个都别想跑!”
她声音振振,愣是把荀觉逗乐了:“大姐,你被害妄想症这么严重,看过医生没有?”
邵蕴容懒得和他调侃,恶狠狠地瞪了方晓媛一眼,踩着高跟鞋昂首走了。
其他人面面相觑。邵蕴容的说法不无道理,可荀觉和秦晷看起来也不像坏人,毕竟他俩之前斗孙敬,功绩是有目共睹的。
在一片敬畏又迟疑的肃静中,方惠娟突然开口:“都、都别站着了,回房去吧,这地方呆着怪瘆人的。”
外面的狂风怒嚎得更加猛烈,如泣如诉,就像死去的一家三口,冤魂不散。
荀觉眸色一凛,沉声道:“薛小梅、夏箕奇哥俩,你们仨把现场围起来,别让人靠近。”
“咯!”夏叽叽同学一拍翅膀,愤怒地朝他小腿啄了啄,好像埋怨他没点自己的名。
薛小梅一把摁住它鸡头,领着它和夏箕奇干活儿去。
众人本来不满,觉得荀觉把他们当凶手一样防着,但见那鸡生龙活虎,连主人都敢啄,又觉得晦气。
只得抱怨几句,三三两两地走了。
等到人群散尽,荀觉才向陆小六使了个眼色,示意他跟自己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