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无名火从心底蹿,陆小六不容分说挡在邵蕴容面前, 推了秦晷一把:“别捣乱, 这没你说话的份儿!”
秦晷没理他, 继续低头按手机:
“俞诗槐得到消息后, 第一时间联系了当地福利院, 双方达成协议, 由福利院派人把邵蕴容送回来。但在回国当天,福利院临时有事,只能把邵蕴容送到机场,于是, 从邵蕴容上飞机到回国这段时间, 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是谁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听到这里, 俞诗槐警觉起来,目光困惑地在邵蕴容和方晓媛脸上来回移动。
而方惠娟的反应明显更剧烈些,她一个箭步冲上来,拉着邵蕴容连了两步,眼神里满是戒备。
秦晷不动声色打量她,话却是对着俞诗槐说:“如果仔细查的话,便会发现,方惠娟和她的女儿方晓媛也在同一个航班上。”
“所、所以,方晓媛,这姑娘才是我的女儿?”俞诗槐脸色发白,喉咙像钝刀一样干涩。
俞诗槐呆了片刻,目光变得迷惘,然后她如缺少润滑的机器人似的向方晓媛看去,而后者的脸色比不比她好,甚至更糟。
方晓媛骇得跌进了身后的椅子里。
陆小六总算挤到了队友身边,队友小声问:“陆哥,为什么我们不知道方惠娟在同一个航班上,他信息哪来的?”
“哼,这种事,随便打听下就知道了。”陆小六尽力装出不以为然的样子,心底却十分不满。他把自己得到的信息全都告诉了秦晷,而秦晷却对他有所保留,虽然对方能力有限,肯定嬴不了他,但他不高兴也是真的。
他朗声道:“在一个航班上不能证明她俩互换了身份。要知道,邵蕴容回国时已经六七岁了,是已经懂事的年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