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职业习惯使然,薛小梅不会在密谈结束后对方惠娟多加留意,自然也就不会看穿她行骗的把戏。

看着方惠娟手段娴熟地拉拢其他人,薛小梅打心眼里认为她能胜出。

然而结果却不是这样,方惠娟费尽心机,到头来票数还没有“邵医生”这个吹空调吃蛋糕的多,薛小梅想不明白。

荀觉看出她的疑惑,指出:“那广播的规则说了一堆,有一点你恐怕忘了,票数超过五千的将成为今天的大嬴家,有权安排自己的房间,并决定其他人的去留。”

“那又怎么样?”薛小梅问。

“你跟其他人都不认识,你愿意被别人支配你的去留吗?”

薛小梅想了想:“这不是没影的事吗?只要我也拿到……”

“拿不到呢?”

薛小梅怔住了。

荀觉:“每个人每轮只有一次投票机会,如果按照方惠娟的办法,那么十轮投票要里有一半的次数要投给对方。可是凭什么呢?你又不认识对方,一次两次可以,让你投五次,你干吗?”

薛小梅扪着良心斟酌片刻,摇了摇头。

荀觉再次压低声音:“何况,要保证五百票,说明得和超过一半的人达成这样的协议,风险太大了,谁会同意?”

“所以最好的办法,只能是谁也不投,投自己。”想到此,薛小梅只感到森森寒意从脚底蹿起,“可是老大,这样一来不是谁也嬴不了吗?”

“是啊。”荀觉说,“那也比有人嬴了,把我逐出酒店强吧。”

“可是……”

“你猜对了,这是死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