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名穿书者很会玩弄人心。只要无人胜出,所有人都将被淘汰,按照规定,结局只有一种,死。

接下来的每一轮投票,都如同荀觉所言,除了他自己把票数投给了秦晷外,其他人都只投了自己。

四轮过去,没人超过十票。

倒是中间两三轮,有人意识到这样不行,开始游说身边的亲人给自己投票,只是亲人之间本来就关系微妙,游说来游说去,最终变成又一出狗血烂剧。

第四轮投票一过,有人情绪崩溃,嚎啕大哭起来。

有人大骂:“艹他-妈,这叫什么事,都要死这里不成!”

“要死你死,老子还没活够!”

极度压抑的氛围里,人们的情绪往往一点就爆。

被骂的那位蹭地跳起来:“怎么说话的!是狗就别叫!”

“你骂谁狗!”后来的那位也暴躁了,一面说着,一面大步向前,一拳砸在对方脸上。

这下乱套了,不知谁把早上从餐厅里偷的餐刀摸出来了,朝着人群就扎去。

哧!

血光四溅。

一个男人颤声尖叫:“我的手!我的手!!”

这算是扎错人了,因为刚刚对骂的是两个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