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是觉得秦晷弄死俞诗槐的心不比她小,而且025的概念还是秦晷提出来的,现在秦晷和荀觉的合作明显泡汤,为什么不和她合作呢,一样是稳赚不赔啊。
她脸色青白交加,死咬着牙关反问:“你这话什么意思,我听不懂。”
“那我提醒你一下吧。”说话间,荀觉走过来,胳膊自然地搭在秦晷肩上,看得陆阿姨眉心就是一跳。“‘每人025的份额’和‘弄死俞诗槐继承家产’这两个概念是我们在厕所里首次提出,其后我俩关系降级,一直没机会再次探讨。陆阿姨,你若没有偷陆小六的手机,怎么会知道这些?”
“我、我……”陆阿姨眼珠急转,吼道,“我猜的不行吗!反倒是你们,明明没有关系破裂,却要骗我们,害我们大家白担心一场,不知是什么居心!”
“当然是为了骗你啊。”荀觉笑眯眯地说。
陆阿姨脸色几变,被俞诗槐抓包她都没这么难堪过,现在被两名年轻人漫不经心地盯着,她却陡然生出如芒在背之感。就好像,他们什么也没做,只是眼睁睁看着她自信十足地掉进他们的陷阱一样。
她颤抖起来:“你们、你们是故意当着大家的面去厕所的!又叫人在门口把守,使其他人看不见也听不见你们在干什么。这样的话,要想知道内容,就只能动用陆小六那些神秘技能!你们……你们早就设好了局!连环套!”
意识到这点,她心中巨震,竟一屁-股从沙发里跌出去,坐到了地上。
熊伯清惊诧地叫道:“什么连环套?”
荀觉:“我俩反目,原有的队形就必须重新洗牌,俞诗槐肯定不会和我组队,这样一来,俞诗槐和陆阿姨都在日初的队伍里,顺理成章就把余额拿了回来。这是第一套。”
“第二套,就是现在,陆阿姨利用陆小六的技能偷听了我们的谈话内容,又主动暴露了自己持有陆小六手机的事实。如果俞诗槐拿不回余额,现在的事情不会发生。由此可见,咱们这架吵得还算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