认识秦晷时他刚从家里搬出来独住,习惯性会把钥匙落在屋里,导致物业隔三差五要来给他开锁,十分不满。于是秦晷建议他,把备份钥匙放在门口的地毯下。
从此养成了习惯。
没有比秦晷更清楚怎么安全地撬开荀警官的家门了。
秦晷眼神闪了闪,莫名心虚。
他倒不是想偷窥荀觉如今的生活,实在是夏叽叽太吵了,唱歌就算了,这货还无师自通,学会了开电视。
如果夏箕奇不在,它那细伶伶的三叉小脚嚣张一伸,“啪”就能把遥控器按开,家里电视音响齐开,它站在冰箱上摇头摆尾地蹦迪。
秦晷本来就神经衰弱,被它这一吵,只想把它拔光了毛扔锅里。
结果就是夏叽叽更来劲了,扑楞着翅膀攻占每一寸土地,客厅厨房全方位霍霍一遍后,它把目标瞄准了秦晷的房间。特别是晚上,只要秦晷躺到床上,它就削尖了脑袋粘过去,睁着亮晶晶的绿豆眼直勾勾地打量他。
打量着打量着,看他差不多睡熟了,脖子一伸,来段嘹亮的起床号!
喔喔喔——!!
秦晷:“……”
他能怎么办!小表弟的救命恩鸡,杀又不能杀,打也不能打,最后鬼使神差,他把目标瞄准了邻居家的空屋子。
再次申明,他真不是偷窥荀觉的私生活,他这不是被夏叽叽吵得没办法了么。
为了证实这点,他离开时特意把那屋子打扫得干干净净,一切物品放回原位,如同他进门的时候一样。
所以荀觉到底怎么发现端倪的?
他拧了拧眉,最终决定假装不知道:“哦,可能是夏叽叽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