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在天边的夏叽叽:“咕?”
荀觉真是被他气笑了。不过也不好把人逼得太紧。
秦晷过不去那道坎,他也同样过不去,现在这样挺好的。表面上俩人就是普通同事,在对方有需要的时候,暗中帮一把,也算是全了过去的缘份。
至于将来会怎样,谁也说不准,他们连眼下的任务都不能保证百分百完成。
想起任务,荀觉严肃起来,一把抓过秦晷的手。
秦晷:“你-他他-妈……”
“任务啊。”荀觉表情无辜,环顾四周,“别人都是成双成对,就我俩中间隔着伤心太平洋,合适吗?”
秦晷试图缩回自己的手:“我没叫你来。”
“嗯,任务是我接的,我想来,行了吧?”
秦晷还是挣扎:“你根本接不到任务……”
“是啊,我接不到任务。我就是想来,不行么?你第一天认识我,不知道我叛逆?”
秦晷一口气没吐出来,终于不挣扎了。
荀觉就这脾气,越禁止他做什么,他越是要做,就好像中二期过长似的。但这是在任务里,荀觉一介新人莽撞无知,可秦晷却担心把他逼急了,闹出事来。
最终秦晷只能叹息一声,勉为其难和他扮起了情侣。
这么一来秦晷才又注意到,周围都是浓情蜜意的小情侣,有新婚夫妇,也有他们这样的同性-伴-侣。大家都对神女岛的祭祀活动向往不已,言语间都是对这次活动的期待。
粗略一数,这次上岛的人数少说也有一万,真是比横岛多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