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别人怎么叫,胖子不知道,挠了挠脑袋试探着道:“老攻?”

他记得刚才荀觉要秦晷这么叫来着。

荀觉:“……”

秦晷默默抬眼望天,没眼看。

薛小梅悍然一掌拍在胖子后脑勺:“乱喊什么呢。那是你能喊的吗?那是只有我大嫂才能喊的,你叫老大就好了。”

胖子疼得“哇”一声,捂着脑袋老老实实:“老大!”

其他人见状,立刻争先恐后表决心,“老大”喊得一声比一声大。

荀觉搂着媳妇,眉开眼笑地说:“众卿免礼!”

他还玩上了,秦晷默默把他的手指抠开,往旁边挪了一步。

目睹一切的曲逢村:“…………”不是,他才是老员工,他排名三十呢,为什么没人认他做老大啊!

曲安宁嫌弃地瞪他:“瞧你那点出息,我二十九还没说什么呢。”

曲逢村哭晕在他姐的石榴裤下。

这样一来人就多了,人多好办事,大家分头去找蝴蝶锁。

半小时后,低处的蝴蝶锁统统被标记出来,足有五六百个。

曲逢村道:“这么多,一个个试不知道要试到什么时候。”

秦晷站在夫妻树巨大的阴影中,仰头向上看去,在他们看不到的高处,还有密密层层的锁,如果按现在的工程进度,天黑也找不到对应的锁。

他皱眉:“有个问题,其他拿到钥匙的人去哪了?”

昨天拿到钥匙的可不止他一个,如果被神女处决了,那胖子他们为什么不直接从尸体上找钥匙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