胖子恭恭敬敬道:“当时场面太混乱,我们也没看清。如果真有人找到线索离开的话,那想必不是从同一个地方走的。因为那样的话,人群必然拥挤,我们会注意到的。”

秦晷低头把玩着钥匙,沉思起来。

胖子的说法不无道理,那么,一把钥匙只有一个对应的锁。在如此大量的蝴蝶锁里,究竟哪一把才是对的呢?

他正胡乱想着,脚背被什么东西压了下,低头看去,地上是厚厚的落叶,倒是荀觉站在他身边。

所以他理直气壮地问:“你踩我做什么?”

荀觉正在看树上的锁,闻言有些好笑:“谁踩你了?”

秦晷:“你。”

荀觉偏头看他,更好笑了,别说自己没踩,就是踩了又怎么样?自己的媳妇,老攻踩踩怎么了?

所以他大胆地当着秦晷的面,伸出脚,在这人脚背上轻轻碾了下。

秦晷:“……”

秦晷知道这人幼稚,没想到幼稚至此。他恼了,于是一脚踩回去。

谁知他想攻下盘,荀觉却想攻上盘,一把捞住他腿弯,把他整个儿抱了起来。

秦晷大怒:“荀狗叫!”

荀觉抱着他急退:“嘘——!”

秦晷:“……”

这姿势可不就像小孩儿把尿么,他眉毛倒竖起来:“你再鬼叫我就让夏叽叽尿你身上!”

说着一把推开荀觉,跳下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