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刻待命的薛小梅立刻小跑过来,给计良才戴上了手铐。
计良才:“?”
那明轩震惊道:“你们……”
“不好意思,人我们提走了。警方问话,劝你站远点,否则会被当成同谋。”
那明轩气得说不出话来了。
他和秦晷一样,是组织内部自幼培养起来的人才,凡事以任务为先,从没想过在对待纸片人的问题上还有这种骚操作。
可对于纸片人来说,他们又不知道组织内部那些事,在他们眼里肯定是荀觉的警官证权威性更大。
在那明轩这里可以“选择性-交谈”,在荀觉这里就不行了,这必须“坦白从宽、抗拒从严”,计良才的脑袋肉眼可见地蔫了下去。
那明轩眼睁睁看着荀觉把计良才提走了,双拳不自觉地在腿侧攒紧。
队员赶过来,压低声音道:“他们怎么这样,说抢人就抢人。既然计良才是大家同时发现的,分享下资源也不怎么样吧!”
那明轩轻叹了口气:“算了,他们技高一筹而已。我们再想别的办法。”
“还有什么办法!那个姓秦的不见了,我让几个队员去找了。那哥,这伙人就是搅事精,说不准什么时候就把咱们拖出来当垫脚石,咱们得多提防着点!”
那明轩点了点头,低声嘱咐他:“你让疤脸几个密切注意他们的动向,别让他们把事情闹大。”
“好的。”队员了应下声,立刻去找疤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