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明轩注视着荀觉离去的方向,久久没有收回目光。

荀觉知道他关注着自己,并不怎么在意,和薛小梅一左一右押着计良才走出了洞穴。

计良才怀里仍抱着那颗断头,面对警察有些心虚,身子在海风中微微颤抖着。

到了这时候,荀觉反倒又不着急问话了,一双眼睛凌厉地打量着计良才。

计良才已经七年没有接触正常社会,甚至失去了社交能力,被荀觉这么一瞪,顿时跪了。

荀觉“嘿”了声:“我一不是神女,二没有烟抽,你跪个什么劲?”

计良才抖如筛糠:“我我我我什么都不知道,我是外地人,我对这里不熟的。”

“熟不熟的,要聊了才知道。”荀觉笑眯眯地把计良才扶起来。

和那明轩不同,他的笑里带着冰冷的刀子,计良才哪敢真起来,扑通又跪了下去:“我不知道!我真的不知道!不是我-干的,是意外!你们相信我!”

他声音带着哭腔,就像朝拜神女那样,五体投地地磕下头去。

荀觉和薛小梅对视一眼,乐了,没想到计良才身上还真背了人命官司。

他用脚尖抬起计良才的下巴,声沉如水:“说说看,是怎么个意外法。”

“我、我没想过会起火的,真的!我发誓,我只想开灯,没想到电路老化起了大火,我无心的,你们别抓我!”计良才语无伦次,眼神有些涣散。

荀觉皱了下眉,让他交代这具女尸,他怎么把不相干的事倒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