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晷停下来缓了口气,觉得自己还没虚弱到那地步,摆了摆手说:“你走你的。”
晚风吹拂着他,疼痛刺-激着大脑,他正好可以利用这段时间思考刚才没能想明白的问题。
荀觉叉腰“嘿”了一声,被他气笑了:“你真看不出来还是假看出来?”
“看出来什么?”
荀觉把他抵在树上,说:“你老攻想背你。”
“唔……”秦晷被他压个正着,闷哼一声,他知道荀觉想什么,但现在显然不是谈论这个的时候。
他叹了口气:“任务还没结束。”
“是啊,谁说不是呢。”荀觉挑眉,故意用腰撞了他一下。
秦晷:“……”
荀觉属于“爱咋咋地”的性格,到现在都没有深刻理解这任务的凶险性,逮着点机会就想亲亲,可秦晷却是从小被组织洗-脑过的,一切以任务为重。尽管他不像过去那么排斥荀觉,但要他在任务里不顾一切地接受荀觉,他又做不出来。
他只好跟荀觉重申这个任务的意义:“如果任务一直结束不了,我们就会被困死在这个岛上。你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吗?意味着你再也回不去现实世界,做了不自己喜欢的工作,过不了自己喜欢的生活。最好的情况,你仍以游客的身份活在这里,但等你的钱花光……唔。”
话音没落,嘴唇被荀觉狠狠咬了一口。
“是啊,好惨,还要被迫用夏箕奇的套套。”
秦晷:“……”
荀觉又撞了他一下:“这就是你给我戴绿帽的理由?”
秦晷: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