荀觉似笑非笑地哼道:“你以后想干什么,能不能提前说一声?刚才就想批评你了,没找着机会,既然你要讨论任务,那咱们就分析分析,要是容纤纤没跟着你呢?是不是打算跟神女现场直播,让我当观众?”
秦晷:“??”
他没明白荀觉的脑回路。他对荀觉还算了解,知道只要一个暗示,这人就能很好地配合自己。所谓现场直播根本不可能。荀觉自己也应该知道这点,这时候说这个,就有点……怪。
然后这人还委屈上了,一下下地拿腰撞自己。
秦晷被这人圈在身体和树之间,动又动不了,有些恼了,沉下声音说:“你再撞一下试试。”
“试试就试试。”荀觉说。说完见他真不高兴了,动作轻了些,搂着他肩拥抱了一下。
秦晷推开他:“有病。”
荀觉好笑:“我有病你跑什么。”
“你有狂犬病。”秦晷说。
结果刚跑没两步,荀觉追上来,在他耳朵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,说:“汪!汪汪汪汪汪!!”
“你-他-妈——!”秦晷让这人气得都没脾气了,见其他人走得没影了,催促道,“快走。”
荀觉大狗一样搭在他背上,还是那句话:“你叫声老攻,老攻背你走。”
秦晷懒得理他:“我叫你一声傻-逼,你敢答应吗?”
“我敢答应,怕你不敢当傻-逼媳妇儿。”
秦晷:“……”没完了是吧。
他索性不说话了,加快步伐向前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