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走没几步,腿侧钻心地疼,低头一看,血又流出来了。
荀觉忙把他按住,说:“你跑什么,自己什么伤,心里没点数么。”
那是被神女的精神攻击影响,头痛难忍时,用石片一下下扎出来的。伤口一片模糊,经过夏箕奇简单处理,血已经凝固,但现在,因为秦晷自己作死,又冒血了。
荀觉让他坐在地上,动手做最简单的包扎。
伤在大-腿外侧,需要把裤腿剪开,秦晷说:“我自己来。”
荀觉拦了他一下,声音沉下来:“你能别什么事都逞强吗?自己几斤几两,希望你有点数。”
“我哪没数了?”秦晷问。
“非要把自己逼死了才算数?你是个人,不是真的国家机器。”
秦晷张了张嘴,本能地想反击,可忽然之间,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荀觉定定注视他:“那明轩想抢任务,让他抢好了。他要去见神女,就让他见好了。这个任务又不是非你不可,不必把一切都揽到自己身上。”
“可这是赵拓……”
“他死了!”荀觉打断他,声音冷了几分,“他死了还不放过你,让你背负骂名,让他的脑残粉来杀你,他若真为你好,就不该把你卷进来。”
心像被什么狠狠撞了一下,秦晷无声地和荀觉对视,半晌垂下眼眸,低低道:“荀觉,你不明白。”
“我是不明白。但我知道,如果带队的人是我,我能做得更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