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晷彻底说不出话来了。

他从来不会像荀觉这样去置疑赵拓,可同时他也知道,不会有人像荀觉这样,每一个字都敲打在他心上。

所有人,包括秦延肆都认为,这一切,本就是他应该承受的,却只有荀觉告诉他,你不必如此。

远方的海浪起伏着,仿佛他难以平静的心情。

他终于没再拒绝荀觉背他的请求,闻着这人身上熟悉的味道,他高度紧张的大脑放松下来,不知不觉竟进入了黑甜的梦乡。

回到酒店时天已破晓,圆月彻底地沉入了地平线下,红霞布满天空。

秦晷被一阵高亢的鸡啼吵醒。

“到了?”他睁开眼睛,瞬间进入清醒状态。环顾四周,连自己都有些诧异,有多久没睡得这样香甜了?

荀觉怕把他吵醒,走得不快,这会才刚刚跨进酒店大堂。

夏叽叽如同炮弹似地扑进秦晷怀里,仰长脖颈,“喔喔喔”地大叫,完了又跳下地来,跺跺脚,拍拍翅膀,示意两人跟它走。

荀觉和秦晷交换一个眼色,跟着夏叽叽从走廊经过,向餐厅走去。

老远便听到夏箕奇气急败坏的叫喊:“凭什么!我又不认识你们,为什么听你们的,道德绑架不要太过分!”

“什么道德绑架不道德绑架的,不要乱扣帽子,你才是没道德。”有人大声跟他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