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晷和荀觉面面相觑,加快脚步。
薛小梅站在餐厅门口,见他们赶来,忙迎上来。
“怎么回事?”荀觉问她。
薛小梅言简意赅地说:“那明轩那伙人想吃夏叽叽。”
“啥?”荀觉怀疑自己听差了,垂眸向夏叽叽看去,夏叽叽支楞着脑袋倚在秦晷腿边,小眼睛畏缩地乱转,翅膀急躁地拍打着。
荀觉感觉自己在听笑话:“餐厅没吃的?都是同事,怎么连只鸡都不放过?”
“谁说不是呢。”胖子嘟嘟囔囔地走出来,满脸晦气,“还不是那叫计彤彤的小孩儿,说是每顿都吃不饱,医生判断她营养不良,带她来餐厅吃饭。可这大早上的,昨天又是夜祭,餐厅没准备适合小孩儿吃的食物,医生又判断她吃不了米饭,问餐厅有没有汤,结果这小孩儿说,她想喝鸡汤。你们是没看见,这一路上那绿油油的眼睛死盯着夏叽叽呢,估计早就打上主意了。”
“听着不像一个十来岁的小孩啊。”荀觉说。
胖子:“谁说不是呢,我看她说话口齿清晰,逻辑明了,正常得不得了。也就那明轩队伍里那个医生,说她有什么ptsd,需要我们大家把她像掌上明珠似的呵护着。”
他一面说,一面领着大家进门。
那明轩本来正跟夏箕奇说什么,看见秦晷进门,立刻闭嘴了。
那小女孩坐在窗边的椅子里,一双眼睛乌沉沉地瞪着秦晷,看不出情绪,却能让人感受到恶意。半晌后,她慢慢滑动眼珠,又去看夏叽叽,目光变得贪婪,好像夏叽叽已经是餐桌上的食物。
胖子撇了下嘴,“翻译”说:“得,应该记恨上你了。这哪是一个十岁小孩儿的眼神,我看她妈说的没错,她就是个恶魔。”
计良才说过,孩子生下来三个月,汪芷卉就觉得她不对劲。